隔帘後，沈无尘的呼吸已平稳许多，胸口却仍隔一段时间传来细小的敲击。那声音像雨滴落在空碗里，提醒所有人危机尚未解除。
林青禾低头看向灵曜。
白玉卷轴悬在她掌心上方，没有显字。
「你知道谁借了他的名字吗？」她在心中问。
片刻後，一行金字浮现。
「知道名字，便知道人？」
林青禾一怔。
她几乎要反问，却想起父亲的另一句教诲：药材同名，未必同种；同一株草，生在山阴与山阳，药性也能不同。
名字可以指向一个人，也可以遮住另一个人。
「所以，」她慢慢道，「真正重要的不是林守拙三个字，而是有人需要这三个字出现在这里。」
灵曜的金字散去。
这次它没有替她肯定答案。
林青禾反而安心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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