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承业被缚灵索捆在墙边,听见这句话,突然抬头:「不可能!那人只说炉里有东西,没说还能藏活人的声音!」
林青禾转过身。
「你说的那人,是男是女?」
「戴着斗笠,我没看清。」杜承业咽了口唾沫,「他从不亲自来取东西,只有每年冬至送来一封信,问炉子是否有异动。」
「信在哪里?」
「库房帐册夹层。最後一封还在。」
周怀安冷笑:「你方才不是说不知道名字,什麽也不知道?」
「我真不知道名字!」杜承业急忙辩解,「那人给的灵石足够我十年俸禄。我只管收钱,哪知道会惹出这种事!」
林青禾没有再问。
比起杜承业,她更想弄清那道声音从何而来。
她取出七线玉片,放在炉口。七条纹路映出淡淡青光,铜片下方却依然没有动静。
「青禾,别去黑石涧。」
同一句话再次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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