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,行,那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……”
关山烬被允许休息一周,以修复在反审讯考核中的高强度负荷。那几天,关山寒经常来宿舍看他。他为他擦洗身体,一口口喂他吞下温热的蔬菜粥。
他身体终于好一点了,就拉着人的手控诉:“哥,你怎么能跟这么个魔头在一起。天啊,我们同学都说他心理扭曲。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关山寒安静地听着,他的笑容温柔而沉静。然后他说:“也许你长得和我太像了?容教官恨铁不成钢呢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你又在跟我炫耀你的SERE成绩,是不是这个意思,是、不、是!”关山烬装作气极,去挠他的痒痒,二人在床头滚成一团。
话题又回到了容夙。
“哥和他在一起时开心吗?你开心我就支持你。”
他记得,那一天,关山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——“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,需要人去迁就他。但在很多事情上,却是容夙在迁就我。我想,他在这段关系中并不舒服。”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当一个人不舒服时,另一个人也会有所感觉。关山烬不知道,关山寒是否从那时候,就在思考要不要离开他。
“——关先生,睡得开心吗?”
“站着也能睡着?还是说你在醒着睡觉?”
关山烬一个激灵,从回忆中抽离。桑坎站在他面前,满脸关切:“到早餐时间了,关先生想吃点什么,蜈蚣还是蚯蚓?如果你都不选,我会扩开食道把它们灌下去的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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