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鸣声断在喉咙里。他扒着臀瓣的手指狠狠陷入肉里,以指尖开始发白发青。甬道本能地蠕动、挤压,企图排出闯入的异物,而这加剧了细嫩黏膜与粗糙纤维的摩擦。很快,灼痛蛰入皮肉,火一样往内腔里烧。
“长官,求您给一个口塞。”他的声音,已经染上哭音。
他的嘴得到了自己的皮带。
隔着手套,巴掌随意地劈下,为臀肉染上深深浅浅的红。他悲鸣着,颤抖着,头颅后仰,直到腰背弓成弧线。姜茎被严丝合缝地卡在穴口,臀肌在一次次掌掴中收缩、吮吸姜汁,灼痛尖锐,里外夹击。
十分钟后,他感到后庭的火辣消退。很快新的姜茎操入。新的巴掌着肉,周而复始。
生理泪水充盈眼眶,他终于忍不住松口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没有回复。
“长官,对不起。我不应该擅自触碰自己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了欲望,应该跟长官申请。”
“我应该对您坦诚自己的想法,我……”关山烬在痛楚中闭上眼,泪水眨落,承认这一句让他感到悲哀:“我太害怕您了。”
掌掴停止。身后人拖动姜条,让松软的肛肉绽放。容夙沉吟:“这一点是我的错。纯粹的惧怕,得到的只有纯粹的回避。尤其是现在我对你的要求有了更多。”
关山烬已经没有力气维持姿势,他的双手扒在桌面上,留下一道道湿痕。断断续续的鸣音在耳边响起,他还是抓到了容夙话里那一丝软意。不会吧。
“我希望有一天,你能够站在我的身侧。以副手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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