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答。但他得到了一个手掌,脊背在它的安抚下一寸寸下沉,安静地找到桌面。
“判你主责,是因为那是经由你的手交上的东西,你要有审慎的自觉。嗯?”
酸意泛上鼻腔。容夙不是没看到他的委屈。
“这一次小惩大戒,三十下就算完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关山烬配合地塌下腰。
“但凡你在受罚过程中没管住自己的身体,漏出一滴——”对折的武装皮带狠狠敲在军裤上,“我不介意明天花时间陪你从头到尾再来一次。”
鞭打并没那么疼。难熬的,是在疼痛炸开的瞬间,努力对抗盆底肌本能的收缩反应——每挨一鞭,他的膀胱都像被狠狠攥了一把。他听到自己发出前所未有的哀嚎。他甚至希望容夙打得再重一点。
带着余温的武装带落在他脸侧,轻轻拂过,“上尉,副官室还没下班,最好小声一点。”
下一鞭狠狠咬上臀肉,关山烬羞愤,侧脸一口咬住手背。
脚趾在军靴里反复伸张。他就要,撑不住了。
“教、教官……”口齿不清的喉音传来,“求求你。”
空气沉默了很久。
他被带到卫生间,在容夙的监视下,掏出自己的阴茎,对准小便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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