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夙淡淡看过去：“少校。”
“目前工作进度比预计……”
“哦？”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辩白，“你认为问题在这里。所有人都这么认为？”
鹰眼环顾四周，目所能及之处，响起清晰的唾沫吞咽声。
“关上尉。”
关山烬硬着头皮答到。
“如果会议前来了我办公室，你就该知道这份方案根本没有演示的必要。”
关山烬不明所以，但还是底气不足地应了是。
军靴踢上小腿，狠狠攮了他一下。他忙稳住身形，在离对方更近的位置站好。他甚至能感受到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手背上。
容夙从眼皮底下懒懒地看他，声音几不可闻：“如果你是现场指挥，你的队员会倒在哪里？”不等他回答，又恢复正常音量：“时间轴沿用老方案，这是情报科管用讨巧的小伎俩，只要数据准确，我不管。但你觉得这个山谷，能在两个钟内完成撤离？”
嗡的一声，冷汗瞬间爬上后背。他犯了一个致命的低等错误。
“通讯中继转入第二高点，信号就会被山体遮蔽。上尉，你的时间轴，要求雪狼在失联状态下继续推进一小时四十分钟。”交叠的双手压在那份计划书上，容夙狠狠瞪向身侧的赵扬，“从情报员到科长，没有一个人发现，任凭这份计划书承报指挥室。如果明天狼队真按这个计划行动，还不知道要折损多少我的兵！”
关山烬眼神颤抖。贴在裤缝的掌心已经湿润，他快立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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