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强奸继续。
在粗暴的搅动中,关山烬控制不住紧张。肠胃抽搐,他吐了出来。过量的透明液体淹没他,带着胃酸上涌的酸苦。他呛咳,扭动,却无法撼动桎梏分毫。
枪管逆着肠道的纹路,被拔出。在军衔肩章上随意擦了擦,随即划过下巴与前胸的湿液——被装饰着鲜绿色军装的地方。然后,再次回到身下,带着胃酸的些许润滑,将外翻的肛肉一举捅回。
枪管终于完全没入。酸液浇灌伤口,热辣的灼烧感席卷进身体深处,火燎一般。
他无法移动了,再也无法移动了——他急促地喘息,被过量的恐怖钉在床头,睁圆的双眼瞪着容夙。
手掌覆盖了他的眼睛。湿润的眼睫毛上下挣动。
“你的眼睛不像他。他不喜欢像你这样瞪人。他总是温和的。”
于是他终于明白了——容夙怨恨关山寒。他恨他离开了他。
他被枪操了一会。随即,铿的一声,套筒后拉。子弹在他体内上膛。
就是今天了吗……哥哥。那一瞬间,关山烬又进入了白茫茫的雨林。他隐约听到关山寒的声音,声音传播得极慢。
不要过去。关山寒在说。
“你是冥狼的优秀队员,感受下自己手枪的重量,猜猜看,下一发是空枪,还是实弹?”
后仰的头颅暴露着颈部的皮肤,空气挤压出嗬嗬声,他根本无法开口。
咔哒一声。世界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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