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地上下都传指挥官在搞你。你还撑得住吗?”
关山烬想说,生不如死。但他怀疑容夙有手段窃听,只好小幅度摇摇头。
“如果小寒还在,绝不会让他这么对你。”
关山烬自嘲地笑了一下。随即接过那支酒瓶,对着灌了一大口。清凉的泡沫在嘴里炸开,顺着食道滑下。沁人心脾。
“你知道吗,以前小寒对你申请狼队意见可大了。他总说,你们家有他一个在刀尖上舔血就够了。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是紧张你吧。”
“指挥官的任务是重整冥狼,看你不顺眼罢了。也有可能,他有心培养你,现在就是推你走高级军官必要的轮岗程序。小寒走后,你毕竟是关家剩下的最后一个了。”
“既然现在来了情报科,队上有什么糟心事都过去了。以后陈哥罩着你,有什么需要就说,啊。”
关山烬安静地听着,啤酒一口又一口。久违的醉意接管大脑,他感觉飘飘然。违规记录已经上传,他得趁着惩罚到来前再多喝几口,一醉方休。
那一晚,项圈释放了前所未有的电力——总在昏昏欲睡的下一秒执行。醉酒带来的困怠与强行被唤醒的心悸交替,他一晚上没有合眼。
翌日,他顶着乌青的黑眼圈找到陈秋:“我想要内部图书室的权限。”
陈秋看了他一眼,传来密匙,以及一个加密的私人联络通路。
白天,他坐在情报分析室里,跟着情报参谋研究电子沙盘:二十几个图层,几百个标识,看得眼睛都要瞎了。晚上,他坐在图书室里,电脑彻夜泛着幽蓝的光,直到宵禁。他想,他找到了一个突破口。
他在加密通路上联络陈秋:有什么办法可以在短时间内,绕过电子镣铐的数据传输协议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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