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停止。粘着唾沫的指节轻易钻入身体,随后是两根,三根。连此时的疼痛都是钝浊的,像和清醒的世界之间隔着一层纱。关山烬难耐地仰头,看到那张被放大的黑白照片——和他酷似的面容。年轻的关山寒正从木框里俯视着他,嘴角含笑,如沐春风。很快,他的形象在视线中模糊了。
“教官,今天之后,你能放过我吗?”
“关山烬,今天之后,你能把小寒还给我吗——”
勃发的阴茎抵住肛门时,关山烬扭头咬紧肩头的衣襟。茎身一点点推进,他始终一声未吭。他的身体即将经由最脆肉的内里被撕开,一分为二。
哥哥……他在内心呼唤他。
在他身后,那个名字也在另一个人心底响起。
疼痛连接着二人,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,共同思念着一个不在场的人。
一个永远留在时间循环里的,雾中雨林的灵魂。
关山烬站在指挥室门前,向鱼贯而入的狼队成员敬礼。
孟喜皱着眉看他:“关队……”
关山烬面无表情地看他。
“是不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长官请进。”关山烬再次敬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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