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接过那张纸，心里感到很不可思议。走到巷口时，她指了指公寓的方向，「我到了。」
「明天见。」裴慕阳挥挥手，转身走向另一条街。
回到家摊开数学习作，晚棠盯着那道三角函数题目发呆。她看了一眼时钟，已经晚上九点半了，那道公式她依旧毫无头绪。
该打给他吗？
会不会打扰到他？
他会不会觉得她很笨？
各种念头在脑海里交战，最後她下定决心拿起手机，小心翼翼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裴慕阳给她的号码，电话响了三声後被接起。
「喂？」
「是、是我，苏晚棠。」晚棠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。
「喔，晚棠啊。」裴慕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「怎麽了？数学题不会吗？」
「嗯??」晚棠小声说，「如果你在忙的话——」
「不忙不忙。」裴慕阳打断她，「哪一题？你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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