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经脉寸断喷暗血,B还含着不放,魔气从嘴里灌进子宫 (9 / 12)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一声极为短促、破碎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。尾音拖得很长,甜得发颤,甜得不像她。
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,顺着泛红的脸颊滚落,滴进浓雾之中。
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颤抖。
穴肉痉挛着夹紧,夹他的手指,也夹他的龟头。夹一下,喷一股。喷完又空,空了又夹。她的腰在他掌心里乱扭,不是躲,是往下坐,坐到指节进得更深,坐到龟头抵上宫口,抵得她小腹鼓起一块,抵得她哭出声来。
道骨的清冷外衣被彻底撕碎,只剩下在欲念中沉沦的躯壳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。也许是他的名字。也许只是求。求深,求满,求他不要只进一个头。理智烧干净了,嘴比神智诚实,一声一声地往他耳朵里钻。
顾晏辞站在原地,托着她的身躯。
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与收缩。
太紧。太热。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,裹得他指节发麻,裹得卡在里面的龟头几乎要被吮射。她在哭,穴却在笑,笑得很淫,一下一下地吞,吞他的手指,吞他的东西,把瘴气和魔气一起吃进去。
同心咒将她的反应分毫不差地刻进他的脑海。
她有多爽,他就有多清楚。那点又酸又胀、快要被顶穿的快感,顺着咒印灌进他的小腹,灌得他鸡巴跳得发疼。那种夹杂着抗拒与极度渴望的矛盾感,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。她的嘴还想咬住不叫。她的穴已经在求他操到底。
他抽出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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