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经脉寸断喷暗血,B还含着不放,魔气从嘴里灌进子宫 (6 / 12)
他体内的狂躁、占有欲、高温,也通过锁链成倍灌注给她。他的欲灌进她穴里,灌得她更湿,更软,更夹不住。
顾晏辞的喉结剧烈滑动。
他收回扣在她后脑的手。两只粗糙宽厚的大掌,同时托住了虞挽单薄的后背。
男人双臂收紧。肌肉轮廓在黑袍下贲张。
将她整个人死死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没有一丝缝隙。
虞挽胸口的旧疤,紧紧贴着顾晏辞满布魔纹的胸肌。
随着两人的呼吸,肌肤产生极其强烈的摩擦。
男人的皮肉粗糙,带着常年征战留下的细小伤痕。每一次摩擦,都像是在虞挽敏感的神经上点燃一簇火苗。乳尖被伤疤碾过,碾出细碎的疼,疼完就更硬。硬了,又被他的胸肌压扁,压出乳肉的软,压出她喉咙里压不住的泣音。
战栗从脊椎骨末端一路窜上头皮。
虞挽的喉咙深处溢出难以自控的低泣。
声音短促。全数被顾晏辞封在唇齿之间。
她在哭。也在吃。腿盘得死紧,腰自己往下送,想把那半个龟头坐到底。坐不进去。他托着她,不让她自己决定深浅。龟头卡在穴口,进一寸,退半寸,磨那圈软肉,磨得她小腹发酸,磨得淫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,滴进没过靴面的粉雾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