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经脉寸断喷暗血,B还含着不放,魔气从嘴里灌进子宫 (4 / 12)
这不是吻。这是纯粹的掠夺与镇压。
牙齿磕碰,野蛮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。舌尖顶进去,卷走唇上的血,卷她的舌头,把她所有破碎的喘都堵回喉咙里。浓郁的血腥气在两人唇舌间弥漫。甜的,腥的,还有她穴里漫上来的那股味道,全搅在这个吻里。
顾晏辞丹田内的魔气疯狂运转。
暗红色的魔气化作实质的洪流,顺着相贴的唇瓣,源源不断地灌入虞挽的口中。
霸道的魔气直接冲破咽喉,长驱直入,杀进她濒临崩溃的经脉。
烫。蛮。像有一根无形的东西从嘴里操进去,操过喉管,操进心口,再操进子宫。她的腰猛地软下去,又被他搂回来。穴口在他鸡巴上猛地一吸,吸出一声又湿又响的水声,水全抹在他柱身上。
两股极端的力量在她的血肉里展开绞杀。
暴走的源力遇到同级别的魔气,立刻转移了攻击目标。它们不再撕裂经脉,而是与魔气疯狂交缠、吞噬。黑的和白的在她体内拧成一股,拧过乳根,拧过小腹,拧进那口又空又热的穴。痛还在,可痛被欲盖过去了。盖过去之后,只剩更凶的饿。
痛楚被强行压制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七情瘴在两股力量催化下爆发出的极致药效。
虞挽的理智被彻底烧成灰烬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。
要贴。要含。要被填满。要那根东西插进来,插到最深,插到宫口被撞开,插到这股要把她撕碎的空终于有处可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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