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撕出来给雾T,阴蒂被靴尖一顶,水把徒弟的膝盖浸透了 (3 / 10)
残破的素白内衫挂在肩头,几缕布料贴在出汗的后背上。粗糙的树皮摩擦着裸露的肩胛骨。往日里只是轻微的刺痛,此时却化作了一阵阵酥麻,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,再直冲尾椎。她的腰自己往后塌,臀肉擦过树干,擦一下,穴就空一下。空得发慌,空得想被填满,想被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重新钉到宫口。
奶子更受不了。布料一贴上去,乳尖就硬得像要破皮,每喘一口气,就在粗糙的织纹里磨一下。磨出的不是疼,是一股直达阴蒂的痒。
站不住了。
虞挽双腿发软,顺着黑色的树干往下滑落。整个人跌坐在满地枯草间。
坐下的瞬间,肿起来的阴唇被压在自己的脚跟和枯草上,又痛又爽。她倒吸一口气,穴口猛地喷出一小股热液,浸透身下的草叶,粉雾立刻缠上来,缠进那道缝里,像无数根软舌在舔。
右脚底的割伤还在流血。药力太过凶猛,直接压过了肉体的痛觉。痛还在,可痛也被情欲泡软了,变成另一种更下流的胀。满脑子只剩下对凉意与触碰的渴求。要他的手。要他的嘴。要他的鸡巴。想被掐,被咬,被整根操进去,操到什么都不用想。
这个念头一清楚,羞耻就烧穿了她。
虞挽屈起双膝。
想并拢。并不上。腿根又湿又滑,一碰就颤,阴蒂肿得连腿缝都夹不住,越夹越磨,越磨越流水。
两只细白的手掌撑在身侧的泥地上。十指用力弯曲,指节死死抠进干硬的土层里。泥沙嵌入指甲缝,半截指甲硬生生折断。
她没有呼痛。
牙关紧紧咬住下唇。用力过猛,齿尖直接刺破了柔嫩的唇肉。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。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,靠着这股尖锐的刺痛,她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。清明薄得像一层纸。纸下面全是想被操的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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