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封了嘴还封不住B,被横抱进荆棘林,腿根把人家小臂蹭得全是水 (8 / 14)
这种毫无缝隙的身体摩擦,在幽闭的荆棘林中被无限放大。
荆棘刮他后背的声音,他粗重的喘息,她压不住的鼻音,还有两人皮肤相贴时那些细碎的水声,全被密林捂住,捂得又热又闷。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。也能闻到他的。两种味道搅在一起,钻进鼻子里,钻得她头皮发麻,穴心发空。
体内残存的净化源力受到魔气高温的刺激,本能地开始运转。
白芒在她抵着他胸膛的掌心隐隐浮现。
源力无意识地往外渗,试图去安抚他体内暴走的血脉。一渗出去,她自己就更空。空得小腹发紧,空得阴蒂突突地跳,空得她几乎想把腿缠上他的腰,把那根东西重新坐进去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羞耻就烧到耳根。她恨这具身子。恨它记得他的形状,恨它在被拖着走、脚底流血、喉咙被封死的时候,还在流水,还在想被填满。
顾晏辞喉结剧烈滑动。
他感受到了怀中人被逼出的温顺。掌心那点白芒软软地贴着他的心脉,像她的穴软软地含着他的鸡巴。她嘴上什么都说不出来,身体却在给他顺气,在用源力舔他的伤。
他步伐迈得更稳、更沉。
每一步都刻意用大腿去顶她。顶到她腰眼发软,顶到她把脸埋进他颈侧,呼吸又热又乱地喷在他喉结上。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硬着,能感觉到她穴口在他手腕旁边收缩,一下,一下,像在求他插进去。
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眼前的视线终于豁然开朗。
荆棘林到了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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