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辞比她更快。
长臂一卷,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,宽大的身躯覆压上去,把她严严实实罩在自己身下。黑袍铺展开,替她挡去所有方向。她被他压进满地碎铁里,胸贴着胸,腿被他膝盖顶开,那根还硬着的阴茎隔着湿裤子重重抵进她腿心,龟头正正嵌在穴口上。
天雷砸在他的背上。
他的身躯猛地一沉,闷哼压在喉咙里,胯却因为这一沉往前顶,把她湿软的阴唇顶得陷进去。魔气自他周身炸开又溃散,背上的衣料焦了一片。
“顾晏辞!”虞挽被他压在身下,鼻尖全是他身上烧焦的衣料味,下面却被那根硬东西死死抵着,每喘一口气都蹭到阴蒂,“你疯了,这是天道的雷,魔躯扛不住的!”
“闭嘴。”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,胯又往前送了送,龟头隔着布料几乎要挤进那圈还肿着的穴口,“本尊的命硬得很。这儿也硬着。雷劈下来的时候,你还夹着本尊流水。”
第二道雷已经在云层里凝聚,电光比第一道更盛。
虞挽仰面躺着,透过他肩头看见殿顶那个破洞,看见劫云深处翻涌的紫色。八百年前的记忆涌上来,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在身上的滋味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可此刻更清楚的是他的重量,他滚烫的胸膛,他抵在她穴口上一下一下跳动的阴茎,还有自己控制不住往外涌的水。
她不能再让他扛。
手指在他身侧蜷起,指尖掐诀。一个尘封了八百年的印诀在她指间成形,腕骨翻转,灵光自她掌心漫出,护阵的纹路顺着地面铺展开来,将两人笼在其中。
这个动作她做过千百遍,刻进了骨头里。结印的时候,腰却软着,穴口还在他龟头上一下一下地吸。
顾晏辞低头,正看清了她结印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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