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自己的犯人,何必问奴婢……”
“因为本尊想听。”他的齿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磕,声音低得发哑,“想听你这张嘴,除了嘴硬,还会说什么。会不会求本尊插进去。会不会夹着本尊的鸡巴,一边流水一边判人生死。”
殿内静下来,炉里的炭烧裂了一声。
虞挽握着那柄匕首,刀柄上裹着他的手。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一层层烙进来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更烫的是腿间那根东西,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蒂,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,黏腻地贴在穴口上。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,甜而腥,混着他身上的冷香,全蒸在两人交叠的地方。
殿外隐约传来铁链拖地的动静。探子被押到了,隔着一道门,连呼吸都压着。
“听到了吗。”顾晏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,手从臀上移到她腿间,隔着湿透的裤子,用两根手指按上那条缝,慢慢揉,“就在门外。活的,会喘气,会喊疼。你也在喘。你下面湿成这样,他要是推门进来,第一眼就能看见魔尊的女人把水滴在魔尊腿上。”
“你一句话,他就能多活几日。你一句话,他今夜就烂在西苑的刑架上。”
手指加了力,布料陷进阴唇里,正正压着阴蒂打圈。
“选。选的时候把腿再张开一点。让本尊摸到你流水的地方。”
虞挽垂着眼,看着两人交叠的手,她的手小,被他整个包着,只露出几根泛白的指尖。腿却不听话地分得更开,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进那片湿软里。
“奴婢若说留,尊上真留吗。”
“真留。”他的手指隔着湿布往穴口按了按,感觉到那一小圈软肉在吸他的指腹,“跟本尊现在留着不操你一样真。你求一声,本尊就撕了这层布,把鸡巴插进这张又热又湿的小嘴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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