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究竟要什么?”她抬头,声音依旧温顺,“奴婢只是个洒扫的仙仆。”
顾晏辞踏水而入,水面没过他的靴面,他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仙仆?”他低笑一声,“仙仆见了本尊剥人灵根,连眼皮都不抬?”
虞挽心头一凛。
原来他早就在看她了。
“奴婢是吓傻了。”她垂下眼,“吓傻了的人,做不出反应。”
“是吗。”他伸手,冰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“那本尊换个问法。”
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。
“九州之内,会挽花诀的只有一个人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前九州第一女仙,虞挽。”
虞挽的呼吸滞了半拍,随即稳住,“尊上说笑了,那位上仙八百年前便陨落了,奴婢怎配与她相提并论。”
“陨落。”顾晏辞咀嚼着这个词,眼底的红意深了几分,“是啊,陨落,干干净净,连一句话都没留下。”
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颈侧,指腹正压在那片被他掐出的红痕上,缓缓摩挲。
“你知道本尊找了她多少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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