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绚烂於枝头的樱,秋天铺了满地的红叶,夏日夕阳下的流水和芦苇,冬日给古老建筑盖上雪白严妆的雪,日吉神社幽深又绚丽的表参道,大山崎山庄美术馆收藏的莫奈《睡莲》,哲学之道偶遇的艺伎,鸭川傍晚金色的风,还有黑糖煮的蕨饼,稻荷大社的豆皮寿司和鳗鱼饭……
那时候一护就特别想长大。
长大,拥有工作,就能自己养活自己,就可以去寻找和发现人文和自然的美,自由自在地走遍这个国家,甚至世界。
十五岁的他还没有生活的能力,只能像一片浮萍一样,从京都漂到了东京,来到朽木家,冠上新的姓氏,拥有新的家人,但是……
一护叹了口气。
「今晚怎麽多愁善感起来了?」
现在一切都很好,比预期的要好得多,不是吗?人要懂得珍惜。
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来,将条例册子的重点提炼出来默记了几遍。
一护明白兄长的意思。
不是指责,是要他知晓行为的边界,才能把握好分寸。
然後开始写作业,预习明天的功课。
完成之後就在房间自带的盥洗室洗脸漱口,涂一层姑姑准备的面霜,就算完成了当日护肤,至於冲澡,早上一个下午一个,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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