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用樱花比拟,这位朽木兄长,是刀尖上流转的一抹寒光,是危险,是锋利,是强大,是自信。
他就该如此骄傲。
最後一护没力气了,直接躺倒在道场木地板上直喘气。
额头颈子全是汗。
手脚发酸发软,简直要虚脱。
但浑身上下又流转着尽情运动後的畅快和轻松。
「啊,累死了。」
白哉看他没规矩的样儿倒也没说什麽,但要他如此四肢摊开地瘫着,那是下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,「体力差了点。」他盘膝坐了下来平复气息,一边慢条斯理擦着汗,一边还不忘嘲笑一句。
「我知道我知道……无效动作太多,耗费了体力。」一护主动替他点评,「像兄长,动作就乾净利落,发力简洁有效,不至於这麽费劲。」
「开学後,会加入空手道社团吗?」
白哉顿了顿,道,「你反应快,胆魄足,擅长抢身,战斗本能相当不错,但站姿,防守框架,重心都有隐患,需要从头夯实基础。」
「我倒是想,但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接收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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