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关键是试了几十个法子,他的持久时间一直卡在七分钟上不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林硕随手举起桌上的花瓶,举到头顶,就那么举了一会儿,然后扭头朝一旁鹌鹑似的男生询问,“花瓶多少钱来着?”
“十十十……十九块八。”说完抹了一把脑门上流下来的冷汗。
“华而不实”,林硕放下插着不知道几十天花的花瓶,扭头找可以随便砸的替代品。旁边伸出一只手,手里是一只陶瓷杯。
“喝水的杯子怎么能乱砸!”
“豁了个口子。”
“啪”
杯子碎成一堆渣渣。
“还有吗?”
孟啸虎疯狂摇头,“没……没了。”
林硕开始在客厅绕来绕去地转圈子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!为什么人家的老公半小时,一小时,再不济二十分钟,而我的男人只有……七分钟!”
孟啸虎缩着头怯怯答话,“硕硕,一小时太长,是病,得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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