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三十铜。白光一闪，柳村换成临渊城。
临渊城比柳村大，大得多。街宽三倍，人多十倍，铺子一家挨一家，幌子挤着幌子，写的都是同一个字——钱。
老唐大志先一步逛摊子去了，约好面馆见。小满跟我，直奔拍卖行。
拍卖行对面的茶棚里，坐着一个熟人。
海棠。
面前一盏茶，没动。杯子底下，压着一叠单子。她看见我们，不躲，也不迎，就那麽坐着，眼睛跟过来。
小满压低声音：「她……什麽时候来的？」
「开门。」茶棚夥计擦着桌子插嘴，「开门就来了。坐到现在，茶续了四回，一口没喝。」
我进拍卖行。她没跟进来。
不用跟。她坐在那儿，就是让我看的。
第一件邮件是半个时辰後到的：蓝护腕一只，敏捷加四，附言两个字——「送你」。
原样退回。未拆封。
第二件：蓝皮甲一件，刺客的，防御七。附言：「上次那件，薄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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