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攻击，三十八到五十二。
收货人站在三步外，脸上的笑，一寸一寸收乾净了。
「林爷，」他嗓子发乾，「您这是……」
「回你们东家。」我说，「刀，不卖了。——永远。」
系结就断了自己的後路。绑了，杀我也爆不出去，这是帐上一笔添头。
可我不为添头绑刀。
收货人沉默了半天，从袖子里摸出那颗算珠，又慢慢放回去。
「东家还有句话，」他说，「我本想，用不上。」
「说。」
「买不来的东西——」他抬起眼，「只能换一种拿法。」
他走了。脚步声都没有，又像被收走了——这回，是被早上。
老邢把锤子拿起来，在砧子上轻轻磕了一下。
「五百金，说绑就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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