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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王城 (28 / 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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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本最後,我添了一行,没归科目。
镰刀不是我磨的。
我只是站在麦子该倒的方向。
***
同一时刻,一间公寓的灯还亮着。
何棠盘腿坐在屏前,看今天的复盘。
她先给五个号,挨个转了工钱。
工钱转过去,五个号,五句「谢谢棠姐」。她一个没回。
然後,翻到尾盘。
成交记录拉出来:下午那三个时辰,恐慌里砸出来的货,十几笔,几十笔,流向同一个买家。
名字:林舟。
她的兜底单,一金一银五,挂了一下午,一张没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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