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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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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兽c (11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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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蹲在磨盘後头,拿炭条在地上画。
第一次转向:东口加压,预备队东移,潮头砸西口。
第二波末尾:西口刚换下去两个小队休整,狼群的尾巴就扫了西口一下。
它不打最硬的,不打最近的。
它打刚变薄的。
炭条停了。
下一波,它打哪儿?三个口,十二个小队,换防的空档、药水的空档、盾墙的空档……变数太多。
算不出来。
算到头了。
我把炭条扔了。
算不出它打哪儿——就让它打我想让它打的地方。
「老唐。」我说,「第三波,听我一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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