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马要遛,人也得遛。」我把缰绳收短了半把,「上来。」
她踩着马镫上来了,坐在我身後,手抓着鞍沿,离我半拳。
马慢慢走。她的呼吸在我背後,一起,一伏。隔着一层粗布,温度还是过来了。
黄骠自己撒了个欢,颠出个小跑——草窠里跳出一只兔子。
四蹄一钉——急停。
她整个人撞上来,手环住我的腰,脸贴上我的背。
半拳的距离,没了。
兔子早跑没影了。马接着走,像什麽都没干。
她的手没松。也没收紧,就那麽环着,指尖隔着布,跟着马的步子,一颠,一颠。
我数自己的心跳。数到十七,乱了。
这帐,记不平。
「小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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