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到猫这儿来!」我喊,「它的灯底下,它是实的!」
四个人,一只猫,挤进两步大的光圈。老唐把盾架在圈沿上,大志抬手,给猫套了个护盾。
「我奶过人,」大志嘀咕,「奶过面,今天奶灯。」
老唐喊出了剧目:「这出——叫《一盏灯》!」
阿蜜把尾巴挑高,蹲得端端正正,像一盏灯。
「挤挤。」它说,「灯底下,暖和。」
後来老唐跟我说,那一刻他想摸猫头。没敢。
四成血,顶又掉土——黑里,看不见土往哪儿掉。
「右,两步。」阿蜜说。
我们往右挪两步。身後哗啦一声,石头砸在我们刚才站的地方。
猫眼,三十秒。这三十秒里,黑是它的。
血条一寸一寸往下磨。两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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