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杀过多少？」
我答不上来。上千只，准数没有。
「兔子，」我左後方，一个毛茸茸的声音接了过去，「一千一百九十七只。」
阿蜜蹲在我左肩，报的数。
老头没看它。从头到尾，他没给过它一眼，好像一只会报数的猫，是村口最常见的摆设。
「一千一百九十七只。」他重复了一遍，「你的经验，多拿过百分之三吗？」
我语塞。
九天的帐，我天天记。经验总入、组队分摊、死亡扣的那五十——大头都在。可那3%，我从没单独见过它。它太小了，混在每天的帐里，像一把盐撒进面汤。
「它不涨你的经验。」老头把刀推回来，「它在数。」
「数什麽？」
「数你杀的兔子。」
我的後颈麻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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