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二十只。八。」
一级兔不跑,刀起,刀落。八,八,八,像钟摆。我不看经验条——看一眼,心就乱一次。我只听阿蜜的数,只画我的笔。
每十只,跟它对一次。它的数,我的笔,两本帐,一笔不差。
「第三十只。八。」
「第四十只。八。」
「第五十只。八。」
五十只,四百整,条走了二十格。对得上,也对得吓人:不多一丝,不少一丝。
我甩甩手腕,接着来。
「第六十只。八。」
「第七十只。八。」
「第八十只。八。」
第八十七只,一只兔子刷在十一步外。我站住了,没追。它自己蹦进十步,刀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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