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人围一圈,面朝外,手里拎着家伙;四个人在圈里打;他自己拎着斧子,绕着圈巡逻——亲自盯最後一击,谁喊都不回头。
针插不进。
我看了一刻钟,走了。
他们以为我认怂了。
下一个重新整理点,一只精英刚冒头——背上一点微光,白里泛黄。亮的。
我提前伏进重新整理点边的草窠——潜行三十秒,撑不到他们围完圈,黑一阵,亮一阵。可八个人全朝着圈外。圈里,是全坡没人看的一块。
墙里蹲着一个。
精英的血掉到七十,圈里四个人收了力,等雷横转过来补最後一斧。
他转到圈那头去了。
我出手。捡东西。兔毫两份,蓝材料一份——亮的,果然肥。然後从两个输出中间钻出去,撒腿就跑。
身後,雷横的吼声,把半片坡的兔子都惊起来了。
第三班,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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