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及笑了：「会长定的规矩——各村的榜一，都要问一嘴。你的条件，可以单列：免产出，免排程，分成翻三倍，直接进一队。」
「不去。」
「上次是不卖，不去。」他收了笑，「这次呢？」
「这次没东西卖。」我说，「只有不去。」
「为什麽？全服多少人挤破头。」
「你们一天要八小时。」我说，「我一天线上十二小时。可那十二个小时，是我自己的。」
白及看了我两秒，点点头。
「行。问过了，我也好交差。」他转身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，「榜一——柳村很小。」
「王城见。」
第八条，我当着白及的面挑了。第七条，我没跟任何人提。
＊＊＊
中午，我回磨盘交货，刚进村口，人就围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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