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。」我说，「他今天的交易，全部复核。买过的，都能退。」
人群里一片点开面板的声音，叮叮当当，跟下雹子似的。
玉面狐站在摊子後头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想收摊，摊子冻住了；他想走，人群不让。
「翻新货。」老唐绕着他的摊子踱步，演员腔拿捏得足足的，「染色，做旧，白装充蓝装。这位老板，老行当啊——搁戏文里，你这叫''''碰瓷儿的''''，要游街。」
哄堂大笑。
玉面狐盯着我：「你叫什麽？」
「林舟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他挤出人群，「好得很。」
他肩头的狐狸回头冲我龇牙。
「那只狐狸，」阿蜜说，「一股染料味。」
区域频道当天就传开了：柳村抓了个翻新哥，系统判的，退一赔三。截图满天飞。有人把玉面狐冻结在摊子後头的样子截了图，配了四个字：当场下葬。
人群里，收货的汉子不知什麽时候站在那儿，看完了全场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