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他喊人。
倪珂稍微一犹豫推门进去了，规矩地站在他办公桌前，假装并未偷听到他的对话，只是公事公办道：“李主管说这份文件需要你签一下字。”
张屹为无事一样接过，是一款新药的营销方案，各种材料前后改了不下十次，昨晚总算是定了下来。
他接过来，只是粗粗翻了一遍，眉头便不觉皱了起来。
“李主管已经粗心成这样了？这销售手册不合规的用词还没有改，你叫她到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李主管不在办公室，在外面。”她先前在李东梅近前殷勤过一段时间，她也习惯差使了她，她身为助理，人微言轻，部门里的杂活不少干，也难以拒绝，毕竟她不像其他人一样，有项目可做。
倪珂想起李东梅的吩咐，无奈接着说：“张总，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转说给她听。”
张屹为看着她，“你最近是太闲了吗？”
倪珂听出他语气不好，思索着道：“不闲，但其他人更忙。”
张屹为不得不说清楚些：“这些文件论不到你来传达，传达来传达去，效率极低，让他们有事直接来找我。”
倪珂问：“若是张总在忙呢？”
张屹为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她半晌，“你是脑子不灵光，只会钻牛角尖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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