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对比,显得她更为的可怜。
她愈发觉得这样待下去没意思,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。
稍微收拾了下台面,她起身去找人。
路上,不知道谁冲她喊了句,“美女,我请你喝一杯啊。”
还喝呢,刚刚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,她下意识晃了下有些沉的脑袋,继续走,没理人。
倪珂找了一圈,最后是在舞池旁边的一个柱子下找到的人。
说实话有些意外,她以为张遂真的没心没肺,吵着架,自己去嗨去,留她自己一个人喝酒,那样子说好听点是心大,说不好听的,就是自私自我。
没想到他也没心情跳舞,也同她一般,借酒浇愁。
她在卡座那边酝酿出的委屈与郁闷在这一刻有所消散。
她走上前去,他不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她可以理解,毕竟做惯了天之骄子,不像她,倪珂倪珂,起的名字再怎么暗中带玉,也掩饰不了是生在山旮旯里的,从小就惯会见眼色行事。
鼻子一抽,低下头道:“你没有去跳舞吗?”
男人眉目疑惑地一挑,还没说话,倪珂去拉他的手臂,抱他的腰,脸埋在他胸口蹭:“你不要去跳舞了,我们回去好不好?我现在有些头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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