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遂哄她:“宝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她当然生气了,又被放鸽子,男朋友还去相亲,把她当成什么了,但生气归生气,她也没有吵个天翻地覆,红颜微怒,适可而止,吵多了,在男人面前就会被粗暴定义为泼妇一只。
到现在目前为止,倪珂还不想跟张遂闹翻。
她象征性地生了一番气,到最后还是乖乖顺着他给的阶梯下了。
昨日的事,不能怪她,也不能真的怪他,那最后只能怪那什么哥哥了。
她忍不住挑拨离间他们兄弟了几句,说:“你哥哥是不是老古董啊,都现代社会了,鼓励自由婚恋,怎么还要求你去相亲?”
“也不是老古董吧,”张遂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他哥哥老古董,有点不太赞同,但又有点无法反驳,“他就是有点强势惯了,当初我想出国读书,他都没有允许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倪珂的认知里,有钱人都是以出国读书为荣的。
“他说我不是读书那料,外面诱惑多,出去指不定要学坏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总是杞人忧天可不好,人到外面见见世面也好,你家不缺钱不缺人的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提醒她:“我若是出去了,你就没机会认识我了。”
倪珂嘿嘿一笑,二话不说就改口:“那你还是不出去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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