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……」甄娜想了想，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，「他好像没有以前那麽常找江总了。」
唐远川没有立即回答，只是看着她。
甄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忍不住补充：「我知道他们还是会联络，工作上也没有问题。但以前江总传个讯息过去，辰总虽然不一定立刻回覆，至少不会像最近这样，有时候隔很久才回，有时候乾脆就只回一两个字。」
「你很关心他们的讯息往来？」
「我是在关心江总的终身大事！」
唐远川终於笑了一下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「你不要用这种语气。」甄娜瞪他一眼，「我是真的担心。」
她沉默片刻，语气也跟着认真起来。
「顾小姐回来之後，他们两个经常一起工作、一起吃饭，最近连外面的人都开始说起他们的事。江总可能觉得没什麽，可是辰总呢？他本来就不是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人。万一他误会了，以为江总已经有了更适合的人，所以乾脆退回原来的位置……」
说到这里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「那江总之前做的那些事，不就全白费了吗？」
唐远川放下咖啡杯，没有立刻反驳她，他很清楚甄娜在担心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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