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前每次看我的作业，都能找出一堆问题。」
「因为你以前真的有很多问题。」
「那你还不是每次都帮我改？」
江夺笑了一声，没有否认。
堇辰坐在另一侧，低头翻阅文件，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心里忽然浮起一个有些陌生的念头。
原来，江夺也有这样的一面。
那种不需要刻意寻找话题、不必从头解释背景，便能自然接续对话的熟悉感，是他与江夺相处多年後才逐渐重新建立起来的东西。
而顾清妍似乎早就拥有了。
她知道江夺以前是什麽样子，也知道那些如今已经很少被提起的往事。对她而言，江夺不只是现在坐在会议桌旁、负责决定项目方向的江总，也是那个会对着一份作业挑出一堆问题，却又愿意花时间帮忙修改的旧同学。
那些回忆里没有堇辰的位置。
这原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他没有因此不高兴。
至少，他当时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有。
会议结束後，江夺照例走到堇辰身旁，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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