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妍啊……挺好的。」
甄娜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结果江夺只补了一句：「聪明、，做事有自己的想法，也不需要别人替她操心。从小到大都差不多，就是偶尔说话不太客气。」
「听起来，您对她的评价很高。」
「那当然。」江夺笑道，「我们认识这麽多年，她是什麽样的人，我还能不清楚？」
甄娜看着他，像是想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些什麽。
然而江夺的神情坦然，语气也与平时没有太大差别，提起顾清妍时，更多的是对老朋友的熟悉与信任，并没有刻意掩饰什麽。
「那您有没有想过……」甄娜顿了顿，还是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，「如果顾小姐以後一直留在国内，你们会不会比以前更常见面？」
江夺挑了挑眉。
「这有什麽问题？她有自己的生活，我也有自己的工作。碰巧有空就约个饭，没空就下次再说，跟以前一样。」
说完，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什麽，意味深长地看向甄娜。
「你今天的问题是不是有点多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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