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夺笑了笑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觉得堇辰今晚比平时安静一些。虽然对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一贯的从容，谈工作时思路清晰，应对别人时也没有半点失礼，但在顾清妍过来之後，堇辰似乎就没再像先前那样留在宴会厅里与人交谈。
当然，也可能只是因为堇辰不喜欢这种场合。毕竟若不是工作需要，江夺相信，这个人宁愿待在办公室里看文件，也不会特意跑来听一整晚的寒暄。
「没什麽。」江夺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是说，「如果累了，我们可以先走。剩下的事情，明天再处理也一样。」
堇辰看了他一眼。
他原以为江夺今晚还会留一会儿。毕竟顾清妍才刚回国，两人又是从小认识的朋友，难得在这种场合碰面，应该还有不少话可以说。
可江夺似乎没有打算继续留在这里。
他甚至没有问堇辰是否还有其他安排，只是先顾及了他的状态，把要不要离开的决定交给他。
堇辰握着水杯的手稍稍收紧，心里那点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，也在这一刻悄悄平复了些许。
但他很快便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，江夺只是关心他而已。
这段时间以来，对方本来就比以前细心了不少。无论是提醒他吃饭，还是开会时替他留意容易忽略的细节，都已经成了两人相处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没什麽值得多想的。
「不用，已经差不多了。」堇辰放下水杯，「走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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