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堇辰没有说破。
「你不是说过吗？」他淡淡地开口，「因为这里的东西好吃。」
江夺看着他，笑意慢慢浮了上来。
「对。」他没有否认。
「所以今天还是我赚到了。」
「什麽？」
「以前可以跟你一起吃，现在还可以。」
堇辰拿起水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。
江夺却已经低下头，像是刚才那句话再普通不过。他没有继续追问，也没有故意逼堇辰接话，只是安静地等着自己的餐点。
没多久，餐点陆续送上桌。
熟悉的味道重新出现在两人面前。堇辰低头切下一小块牛排，吃了一口。
味道和记忆里有些不同，也许是因为餐厅换了厨师，也许是因为过了太多年，人的口味本身就已经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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