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夺站到他身旁，隔着敞开的门往里看。
教室里没有学生，桌椅整齐地排列着，黑板上还留着上课时没有完全擦乾净的板书。窗边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，阳光落在靠窗的几张桌子上，让整个空间显得比走廊更加明亮。
江夺的目光在教室里慢慢移动，最後停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。
「你以前坐那里。」
堇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「你记错了，我坐的是前面一排。」
江夺顿了一下，随即重新看向那张桌子。
「对，前面一排。倒数第二排是我。」
这次轮到堇辰安静了片刻。
「你还记得？」
「这有什麽好不记得的？」江夺靠在走廊旁的栏杆上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，「我坐在你後面，每天抬头就能看见你。要是连这点事情都记不住，那我这三年不是白坐了？」
话一出口，他才察觉这句话似乎有些过於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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