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对象是堇辰。
江夺很清楚，这个人不喜欢被逼着接受任何答案。他花了很多年，才逐渐弄懂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，自然也不急着在今天得到什麽回应。
至少现在，他们还能像这样并肩站在一起，已经很好了。
两人下台後，林老师很快迎了上来。
「你们两个啊，真是一点都没让我失望。」
江夺笑着说：「老师，您这句话听起来，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在台上斗嘴。」
「我还需要猜吗？」林老师看着他，「当年我让你们两个一起做报告，每次都得先提醒你们，这是分组合作，不是擂台赛。」
堇辰在旁边点头。
「老师，您当年说得很对。」
江夺转头看他。
「你现在倒是很会附和老师。」
「因为老师说的是事实。」
「你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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