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辰正低头看着交货清单，听见杯子落在桌面的轻响，才抬起头。
「这是什麽？」
「水。」
「我知道是水。」
江夺看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笑意。「既然知道，就不用我再解释了吧？」
堇辰微微皱眉。
江夺没有继续逗他，只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他面前的咖啡。
「第二杯了。」
「所以？」
「没什麽。」江夺将保温壶放回原位，「只是觉得你可以换个东西喝。」
堇辰看了眼那杯水，似乎想说些什麽，最後却只是淡淡回道：「我还不至於连自己喝了多少咖啡都不知道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江夺点了点头，没有与他争辩，「所以我也没打算阻止你。」
这句话倒让堇辰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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