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说不错吧。」
「我说的是还可以。」
「好，还可以。」江夺从善如流地改了口，没有再争论。
堇辰看了他一眼。
他原本以为江夺还会继续说下去，没想到对方真的就此打住，反倒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接什麽，只好低头继续吃饭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夹了一次那道菜。江夺看见了，却没有说破，只是嘴角微微扬起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这顿饭比堇辰原先预想的还要轻松。
他们没有谈太多工作，偶尔聊起最近的安排，也只是简单提上几句。江夺说了几件公司里发生的趣事，堇辰大多时候只是听着，偶尔给出一两句评价。
即使意见不同，也不会像以前那样，三两句话就演变成一场争论。
有几次，堇辰甚至觉得江夺说的事情有些好笑，只是没有真的笑出声，唇边偶尔掠过一点很淡的弧度。
江夺自然看见了，但他没有特地指出来。
他很清楚，堇辰不喜欢被人抓住这种细微的反应反覆调侃。既然难得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顿饭，他也不想因为一时嘴快，让原本轻松的气氛重新变回从前那样。
饭吃得差不多时，江夺端起水杯，喝完最後一口水，才终於觉得胃里踏实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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