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现在这样，连某个人不太吃什麽、什麽菜比较合口味都留意着，实在不太像他平时的作风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少。
甄娜拿起茶杯，趁着江夺转头和另一位同事说话时，微微侧过身，压低声音。
「唐副总。」
唐远川转过头。
「嗯？」
「你有没有觉得，江总今天特别照顾辰总？」
唐远川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。
江夺正听着旁边的人说话，手里还拿着茶壶。等那人说完，他才将茶壶放下，转头看见堇辰面前的餐盘快空了，又将另一道菜往他那边转了转。
整个过程没有半点刻意。
唐远川沉默片刻，才平静地回答：「有一点。」
甄娜转过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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