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此。
如果是从前，江夺当众替堇辰夹菜，堇辰大概会直接把碗挪开，或者冷淡地提醒他不必多管闲事。
但刚才，堇辰虽然说了句自己不是小孩子，却没有把那块鱼夹回去，也没有阻止江夺继续照顾他。
那些细微的反应，比任何一句特别的话都更能说明问题。
甄娜忽然有些想笑。
「唐副总，你们辰总是不是其实没有我们想像中那麽讨厌江总？」
唐远川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拿起茶杯，平静地喝了一口。
「这个问题，还是由辰总自己决定比较好。」
甄娜听懂了他的意思，也没再追问。
她原本就只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至於堇辰到底怎麽想，那是堇辰自己的事，她没有必要替他下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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