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拿起笔在另一处补上标记。
「如果再把施工方原本排在後面的材料检验提前，就能把等待设计确认的时间利用起来。不过，这个安排得先问过现场负责人，不能只看图面。」
「我同意。」堇辰说，「先确认施工条件，再重新核对成本。如果可行，就不必把整个方案推翻重来。」
工程顾问立刻开始记录，施工方也重新讨论现场的安排。
原本需要反覆解释的问题，在两人的配合下，很快便被拆分成几项能够逐一处理的工作。
唐远川坐在一旁，将新的分工记录下来。
他注意到，江夺甚至不需要等堇辰把所有话说完，就已经能接上对方的思路，而堇辰也不再像从前那样，总要先确认江夺提出的建议是否另有目的。
他们开始真正相信彼此的专业判断，这比任何一句刻意的称赞都更有说服力。
当天晚上，会议直到九点多才告一段落。
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，有人去接电话，有人回到座位上整理最後几份文件。江夺看了看墙上的时钟，又看向仍坐在桌前核对数据的堇辰。
「辰总，先休息一下吧。」
堇辰没有抬头。
「这份资料还有两处需要确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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