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戴着白色宽沿帽的少女朝我望来,帽檐下露出一张的脸:眼窝凹陷,皮肉剥落,牙齿尖利得不像人。
「徐荣生,你也差不多该……找出凶手了吧。」那声音在男厕里回荡,清楚得不容置疑。
那声音……我绝对不会听错。是她——锺惠羽,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男厕里回荡,清晰得像就在我耳边。
我猛地转身——空无一人。出门处,一位全身白衣、宽沿帽的女子正背对着厕间走出,步伐平稳,像刚从店里走过。
我冲到门口,满眼只有坐回位子的锺惠恩和女刑警,没有人离开过位置,也没有刚才那个白衣女子的影子。
「你们刚才有看到一个人走出来吗?一个全身白衣、带宽沿帽的女人?」我声音颤抖。
女刑警看着我,眉头紧皱:「从你进厕所到现在完全没有人。」
脚下一软,我瘫坐回椅子,冷汗像雨一样泄下。女刑警把我扶好,眼神里多了怀疑也有怜悯。
我站起来,声音低到几乎自语:「还会有受害者……那个游戏,还没结束。」
锺惠恩和女刑警面面相觑,我没有多做解释,只留下了一句:
「对不起,我要走了。」
我跌跌撞撞离开超商,回家的路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必须继续玩下去,必须从游戏里找出下一个线索。
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。
「ㄜ,你男朋友就这麽跑耶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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