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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对头又在我怀里醒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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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以後的每一天 (12 / 3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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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就坐在最前排。就坐在他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——那个房间是他的房间,那条线是他亲手贴的,那五十公分,他每天晚上也睡在另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听进去任何一句,然後回过头来,问一句「你写的是谁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沈砚那天在心里想过:他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个人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第一句到最後一句,那颗头一直低着,低得那麽彻底。而那对耳朵一点一点地红了——不是因为听懂了,是因为那是他刚刚跌下第一名的那个礼拜,而全班正在赞美那个把他挤下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完了。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坐在位子上,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口气松下去之後,剩下的东西,比什麽都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那张纸被发回来,夹进资料夹,收进纸箱。跟着他从那间套房搬去高雄,又跟着他搬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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