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他们把所有的参考书、讲义、考古题,全部搬下楼,捆好,堆在回收处。整整六大叠。
搬完最後一叠,两个人站在楼下,满头大汗地看着那堆纸山。
「三年欸。」沈砚说。
「嗯。」
「就这样。」
「嗯。」
回到楼上,那间小套房忽然变得空旷了很多。书桌上什麽都没有了,只剩下那盏暖黄的台灯,孤零零地立在角落。
那天晚上,他们睡得特别沉。
——
等放榜的那二十几天,是一段很奇怪的日子。
没有书要念,没有进度要赶,没有闹钟。时间忽然多得不知道该怎麽办。
於是他们把那些「以後再说」的事,一件一件地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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